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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穰苴简介,十七史百将传

来源:http://www.irgrl.com 作者:金沙城中心 时间:2019-09-01 18:41

唐肃宗上元元年(公元760年),正是唐王朝举全国之力平定安史之乱的重要关头,统治者急切需要在武学兵林中树立一尊最高偶像来振奋民众的精神,鼓舞军队的士气。于是,兵学鼻祖姜太公便被推上“武圣人”的宝座,“追谥太公望为武成王”,地位与“文宣王”孔子相颉颃。同时,朝廷又从历代名将中遴选出“十哲”,进入“武成王”庙中配享。春秋后期齐国著名军事理论家司马穰苴荣幸地入选“十哲”之列,成为与白起、韩信、诸葛亮、孙武、吴起等兵家风云人物齐名的“亚圣”。司马穰苴的入选并非事出偶然,浪得虚名,实因其卓越的兵学造诣而备受后人推崇。当年,他曾以治军的高明和率师逼退燕、晋联军而闻名天下,更以撰写著名兵书《司马法》一书而惠泽后世,齐国名相晏婴盛赞其“文能附众,武能威敌”。真正使司马穰苴进入一流兵学家行列的,并不是他执法如山、立斩违犯军纪的监军大臣庄贾的壮举,也不是他用兵如神,迫使来犯敌师望风而逃的手笔,单凭这些,并不具备在“武成王”庙做陪祭的资格。司马穰苴之所以英名彰显,傲领风骚,根本原因在于他整理总结了古司马兵法,即所谓“自古王者皆有司马法,穰苴能申明之”(《史记·太史公自序》),并在此基础上构建起自己新的兵学体系,“号曰《司马穰苴兵法》”。这部兵法,代有传播,到了北宋神宗元丰年间,更被列为武经七书之一,颁行于当时的武学,成为将校必读之书。如果说,《孙子兵法》所体现的是“狭义的军事艺术”,即论述的重心是用兵之法;那么司马穰苴的《司马法》所反映的就是“广义的军事艺术”,即讨论的命题涉及到军事学的各个方面,包括军赋制度、军队编制、军事装备保障、指挥联络方式、阵法与垒法、军队礼仪与奖惩措施等等,带有明显的条令条例与操典的性质,为军队建设与战争实施的规则。二者可以形成互补,无《孙子兵法》的精妙用兵艺术,打仗便失去了种种悬念,层层变数;无《司马法》的规整用兵法则,打仗便没有了一定之规和最后底线,也就不能“以礼为固,以仁为胜”。从这个意义上说,司马穰苴的兵学理论与孙子的兵学思想相比,是毫不逊色、各有千秋的。这正是司马迁之所以欣赏《司马法》,称道其书“闳廓深远,虽三代征伐,未能竟其义,如其文也”(《史记·司马穰苴列传》)的缘由。司马穰苴的兵学体系博大精深,而有关治军的理论阐述,则是其整个学说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最大特色是提出了治军的规律,这就是强调“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司马法·天子之义》)。其根本宗旨,是要区分治军与治国的不同,要清醒地认识到两者虽都沾着一个“治”字,但彼此的差异性却是客观存在,千万不可任意混淆趋同。在司马穰苴的眼中,国家、朝廷的那一套礼仪规章万万不能搬用于军队。同样的道理,军队的法令条例也不能移作治国的工具。两者各有不同的特点和要求:“在国言文而语温,在朝恭以逊……在军抗而立,在行遂以果,介者不释,兵车不式”。如果哪位统治者心血来潮,混同两者的区别,必定会既在治国上捅漏子,又在治军上摔跟头,“军容入国则民德废,国容入军则民德弱”。也就是说,如果把军队的管理方法应用于国家、朝廷,民众就会变得暴戾刚狠,温情脉脉的礼让风气就会废弛;反之,倘若将国家、朝廷的礼仪规章贯彻于军队,军人就会变成一群温驯的绵羊,尚武勇迈的精神就会被削弱乃至消失。应该说,司马穰苴的这一观点完全符合军队建设与管理的规律与特点,因此受到后人的高度重视。西汉时期的名将周亚夫整肃军容,严明军纪,以致细柳营军门挡住汉文帝的车驾,就是借鉴“国容不入军”的思想、并运用于治军实践的显著事例。西汶艺术网“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语言虽然朴素平白,但其中却蕴含着深刻的哲理。司马穰苴道出的不仅是治军的基本要领,更是朴素辩证法的精髓。用今天的哲学语言来表述,便是不同质的矛盾必须用不同的方法来解决。任何方法,任何手段,是否真正管用,关键在于它是否具有针对性,是否具有适用性。历史上,违背司马穰苴区分“国容”与“军容”的忠告,不分场合,不分条件,不分对象,用一个模式对待和处理复杂的事物,结果导致破绽百出,甚至全盘皆输的,可谓司空见惯,不胜枚举。如当年诸葛亮起用马谡心切,拔苗助长,将本是优秀参谋之材的马谡摆放到北伐前敌总指挥的位置上,混淆了参襄军务与独当一面的本质区别。结果呢,“置将不慎,一败涂地”,首次北伐中途夭折暂且不说,也害得本来可以成为优秀辅弼之才的马谡身败名裂,抱憾终天。由此可见,避免一锅煮,防止简单化,说来容易做来难。司马穰苴能够清醒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且提出“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这样高明的原则,多少表明他是真正参悟到用兵治军的奥妙的。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司马穰苴才受到后人的普遍尊重,而他的区别矛盾、不同对待的思想方法,也始终为人们提供着智慧的启迪和文化的借鉴。(武汉大学、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协办)<

司马穰苴:文能附众武能威敌

金沙城中心 1田穰苴 田穰苴是齐国历史上很重要的一个人物,齐景公执政期间曾经遭遇了燕国、晋国两国的威胁,若不是田穰苴出面,拯救了这个颓势,齐国的下场不敢想象,而田穰苴又是一个出将入相的人物,不管是在战场还是在政坛,他都有他独特的做事风格和人格魅力,使得他和他的故事得以流传下来。 田穰苴是在战场上出名的人,他的生卒年都不详尽,史书对他生平记载也很少,因此关于他本人的故事,记录得很少,唯一可知的就是关于他治军过程中的故事。也有人说他留有一本兵书叫做《司马穰苴兵法》,后世称之为《司马法》。《汉书·艺文志》记载为150篇,《隋书·经籍志》和《唐书·经籍志》都注为3卷,而今本只有5篇。这本书的核心思想就是治军以“仁、义、礼、让”为本,这本书里所涉及的军事理论和实践经验,是对作战经验的总结和概括,可以说是对早期兵法理论的继承和总结,对后世的影响极大。 了解了田穰苴的兵法也就不难理解,他在治军过程中对士兵仁至义尽的行为了。田穰苴在齐景公时,掌管齐国的军事,因为斩庄贾,“将在军,君令有所不受”,而闻名众多诸侯国。很多人将他和孙武进行比较。孙武,字长卿,齐国乐安人,春秋时期著名的军事家、政治家,尊称兵圣。后人尊称其为孙子、孙武子、百世兵家之师、东方兵学的鼻祖。据《左传》所记,孙武的先祖其实不姓孙,而是姓姬,是春秋时期卫国公子惠孙的后代。 孙武和田穰苴的关系 孙武和田穰苴的本姓都是田氏,向上追溯是春秋初期陈国陈厉公的儿子陈完的后代分支。田穰苴本命田穰苴,因为在齐国帮助齐景公击退晋、燕联军,解除齐国的危机而被齐景公封为大司马所以后人称之为田穰苴。 而孙武的家族是因为田完的第五十世孙田书后来到齐国做了齐国大夫,并且在一次战争中立下了战功所以齐景公便赐给他姓氏“孙”表示嘉奖,所以孙武的家族姓氏”孙”便开始延续下去。 从姓氏和祖上追溯,孙武和田穰苴是叔侄关系,田穰苴是孙武的叔父。从个人成就上看,田穰苴和孙武都是春秋战国时期著名的军事家。孙武著有《孙子兵法》而田穰苴著有《司马兵法》。二人的军事才能都得到广泛的认可,田穰苴是在晏婴的推举下登上历史舞台有所成就的,而孙武是因为避难结识了伍子胥。由伍子胥推荐给吴王阖闾,通过斩姬练兵,取得了吴王的认可,正式开始在历史上施展自己的军事才能。帮助吴王阖闾将吴国强盛起来,但是在吴王阖闾去世后,吴王阖闾的儿子夫差因为不听从孙武的建议同意了越王勾践的求和,虽然夫差暂时取得霸主的地位,但是为日后越王勾践成就霸业埋下了隐患,称霸后的夫差日渐消沉,不再信任、听从伍子胥和孙武,伍子胥惨死后,孙武失望之极,便悄然归隐,编著了13篇兵法《孙子兵法》。 孙武和田穰苴的军事著述和军事理论都对后世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 两人都是军事大咖,在军事上卓有建树。司马穰苴斩庄贾,孙武杀宠姬,一直都是两人被众人所津津乐道的话题,除开这些治军故事之外,两人的著书也是一直受到后世的关注。而也有后世人说,田穰苴是孙武的叔父,孙武正是在田穰苴的影响下,才能够后来如此大的成就。 姑且不论两人的关系如何,试将二人作比较,两个人都生活在春秋时代,两个人都是军事理论家,田穰苴以其《司马穰苴兵法》著称,而,他们是司马法和孙子兵法,单看兵法的话,看不出谁强谁弱的。当然田穰苴的额《司马穰苴兵法》并不只是穰苴本人的军事思想,而是对古代军事理论的一次整理。“穰苴兵法不可见,所见独孙子十三篇,其精切事理,吾以为太公不能过也。” 田穰苴兵法 《田穰苴兵法》又被称为《司马法》,《汉书》中记载一共155篇。但是到了汉朝后在流传过程中,司马兵法失传失散了很多,到唐代时仅剩三卷五篇被编入《隋书·经籍志》。 《司马法》从著成到今天有两千多年,由于失散太多,现在可考的仅存五篇,其中记载了从殷到春秋、战国期间一些作战的技巧和原则,为后世研究古代史提供了重要的材料和依据。 这部兵书中论述了许多辩证而颇具个人特色的战争思乡和治军思想。《司马法》的战争思乡是建立在军事辩证法的基础上的,书中将战争分为正义的和非正义的,并且十分强调备战和慎战,认为“国虽大,好战必亡”,可以看出田穰苴是个反战主义者,并不提倡过多的战争和掠夺。他的治军思想十分合理化,并且十分注重军队的军纪和赏罚制度,而田穰苴自己也是身体力行,初步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候便斩了齐国的庄贾来震慑三军,严格按照军队规定和自己的治军理论带领军队,并取得卓越的战绩,是敌人闻风而逃,化解国家的危难。《司马法》这本书具有丰富的哲理思想,对战争中精神、物质力量之间的转化十分重视。例如蜀中对环境、人为、士气的作用非常重视,可用六个字概括为天时地利人和。其中“息则怠,不息亦弊;息久亦反其慑”道出了兵家精髓。 《司马法》中的很多思想受到后世很多兵家及统治者的重视,汉武帝曾言“置尚武之官,以《司马兵法》选任”。宋代后《司马法》更是作为武举应试的经典书籍。

田穰苴,又称司马穰苴,春秋末期齐国人,是田完的后代,齐田氏家族的支庶。 田穰苴是继姜尚之后一位承上启下的著名军事家,曾率齐军击退晋、燕入侵之军,因功被封为大司马,子孙后世称司马氏。后因齐景公听信谗言,田穰苴被罢黜,未几抑郁发病而死。由于年代久远,其事迹流传不多,但其军事思想却影响巨大。 唐肃宗时将田穰苴等历史上十位武功卓著的名将供奉于武成王庙内,被称为武庙十哲。宋徽宗时追尊田穰苴为横山侯,位列宋武庙七十二将之一。 众,武能威敌。” 司马迁:“余读司马兵法,闳廓深远,虽三代征伐,未能竟其义,如其文也,亦少襃矣若夫穰苴,区区为小国行师,何暇及司马兵法之揖让乎?世既多司马兵法,以故不论,著穰苴之列传焉。” 曹植:“穰苴授节于邦境,燕、晋为之退师,而景公无患。” 张骏:“且韩信之举,非旧名也;穰苴之信,非旧将也;吕蒙之进,非旧勋也;魏延之用,非旧德也。盖明王之举,举无常人,才之所能,则授以大事。” 司马贞:“燕侵河上,齐师败绩。婴荐穰苴,武能威敌。斩贾以徇,三军惊惕。我卒既彊,彼寇退壁。法行司马,实赖宗戚。” 陈元靓:“齐得穰苴,授以兵柄。立司马法,行将军令。燕则其雄,晋削其盛。一战之功,疆埸斯静。” 王世贞:“司马穰苴、孙武,天下之言兵者归之。穰苴兵法不可见,所见独孙子十三篇,其精切事理,吾以为太公不能过也。而太史公独称穰苴兵法‘闳廓深远,虽三代征未能竟其义’。如其文若尔,穰苴其尤胜耶然太史公于穰苴则仅详其斩庄贾,于孙武仅详其斩爱姬而已,以为用兵之道,一赏罚尽之矣。” 黄道周:“穰苴庶族,人微权轻。燕晋压境,齐国殆倾。晏婴明识,举苴用兵。法斩贵族,一军皆惊。再加恩驭,莫不奋兴。未经血战,势已雷轰。敌人潜遁,追奔扫清。尊为司马,兵法存名。” 后世地位 唐朝开元十九年,唐玄宗为表彰并祭祀历代名将所设置武庙,它以周朝开国丞相、军师吕尚为主祭,以汉朝留侯金沙城中心,张良为配享,并以历代名将十人从之。 上元元年,唐肃宗将吴起等历史上十位武功卓著的名将供奉于武成王庙内,被称为武庙十哲,““齐大司马昌田穰苴”便是其中之一。 及至宋代宣和五年,宋室依照唐代惯例,为古代名将设庙,七十二位名将中亦包括田穰苴。

唐肃宗上元元年,正是唐王朝举全国之力平定安史之乱的重要关头,统治者急切需要在武学兵林中树立一尊最高偶像来振奋民众的精神,鼓舞军队的士气。于是,兵学鼻祖姜太公便被推上“武圣人”的宝座,“追谥太公望为武成王”,地位与“文宣王”孔子相颉颃。同时,朝廷又从历代名将中遴选出“十哲”,进入“武成王”庙中配享。春秋后期齐国著名军事理论家司马穰苴荣幸地入选“十哲”之列,成为与白起、韩信、诸葛亮、孙武、吴起等兵家风云人物齐名的“亚圣”。司马穰苴的入选并非事出偶然,浪得虚名,实因其卓越的兵学造诣而备受后人推崇。当年,他曾以治军的高明和率师逼退燕、晋联军而闻名天下,更以撰写著名兵书《司马法》一书而惠泽后世,齐国名相晏婴盛赞其“文能附众,武能威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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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使司马穰苴进入一流兵学家行列的,并不是他执法如山、立斩违犯军纪的监军大臣庄贾的壮举,也不是他用兵如神,迫使来犯敌师望风而逃的手笔,单凭这些,并不具备在“武成王”庙做陪祭的资格。司马穰苴之所以英名彰显,傲领风骚,根本原因在于他整理总结了古司马兵法,即所谓“自古王者皆有司马法,穰苴能申明之”(《史记·太史公自序》),并在此基础上构建起自己新的兵学体系,“号曰《司马穰苴兵法》”。这部兵法,代有传播,到了北宋神宗元丰年间,更被列为武经七书之一,颁行于当时的武学,成为将校必读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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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孙子兵法》所体现的是“狭义的军事艺术”,即论述的重心是用兵之法;那么司马穰苴的《司马法》所反映的就是“广义的军事艺术”,即讨论的命题涉及到军事学的各个方面,包括军赋制度、军队编制、军事装备保障、指挥联络方式、阵法与垒法、军队礼仪与奖惩措施等等,带有明显的条令条例与操典的性质,为军队建设与战争实施的规则。二者可以形成互补,无《孙子兵法》的精妙用兵艺术,打仗便失去了种种悬念,层层变数;无《司马法》的规整用兵法则,打仗便没有了一定之规和最后底线,也就不能“以礼为固,以仁为胜”。从这个意义上说,司马穰苴的兵学理论与孙子的兵学思想相比,是毫不逊色、各有千秋的。这正是司马迁之所以欣赏《司马法》,称道其书“闳廓深远,虽三代征伐,未能竟其义,如其文也”(《史记·司马穰苴列传》)的缘由。

司马穰苴的兵学体系博大精深,而有关治军的理论阐述,则是其整个学说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最大特色是提出了治军的规律,这就是强调“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司马法·天子之义》)。其根本宗旨,是要区分治军与治国的不同,要清醒地认识到两者虽都沾著一个“治”字,但彼此的差异性却是客观存在,千万不可任意混淆趋同。在司马穰苴的眼中,国家、朝廷的那一套礼仪规章万万不能搬用于军队。同样的道理,军队的法令条例也不能移作治国的工具。两者各有不同的特点和要求:“在国言文而语温,在朝恭以逊……在军抗而立,在行遂以果,介者不释,兵车不式”。如果哪位统治者心血来潮,混同两者的区别,必定会既在治国上捅漏子,又在治军上摔跟头,“军容入国则民德废,国容入军则民德弱”。也就是说,如果把军队的管理方法应用于国家、朝廷,民众就会变得暴戾刚狠,温情脉脉的礼让风气就会废弛;反之,倘若将国家、朝廷的礼仪规章贯彻于军队,军人就会变成一群温驯的绵羊,尚武勇迈的精神就会被削弱乃至消失。应该说,司马穰苴的这一观点完全符合军队建设与管理的规律与特点,因此受到后人的高度重视。西汉时期的名将周亚夫整肃军容,严明军纪,以致细柳营军门挡住汉文帝的车驾,就是借鉴“国容不入军”的思想、并运用于治军实践的显著事例。

“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语言虽然朴素平白,但其中却蕴含着深刻的哲理。司马穰苴道出的不仅是治军的基本要领,更是朴素辩证法的精髓。用今天的哲学语言来表述,便是不同质的矛盾必须用不同的方法来解决。任何方法,任何手段,是否真正管用,关键在于它是否具有针对性,是否具有适用性。历史上,违背司马穰苴区分“国容”与“军容”的忠告,不分场合,不分条件,不分对象,用一个模式对待和处理复杂的事物,结果导致破绽百出,甚至全盘皆输的,可谓司空见惯,不胜枚举。如当年诸葛亮起用马谡心切,拔苗助长,将本是优秀参谋之材的马谡摆放到北伐前敌总指挥的位置上,混淆了参襄军务与独当一面的本质区别。结果呢,“置将不慎,一败涂地”,首次北伐中途夭折暂且不说,也害得本来可以成为优秀辅弼之才的马谡身败名裂,抱憾终天。

由此可见,避免一锅煮,防止简单化,说来容易做来难。司马穰苴能够清醒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且提出“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这样高明的原则,多少表明他是真正参悟到用兵治军的奥妙的。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司马穰苴才受到后人的普遍尊重,而他的区别矛盾、不同对待的思想方法,也始终为人们提供著智慧的启迪和文化的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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